外向着县委员会的人,社员对他隐隐有了意见。
可那能怪他吗?
那可是县委员会,放个屁,比他说一句话还管用。
他敢得罪吗?
何况官大一级压死人,那还是儿子的直属领导。
想到这,心里又是一阵烦闷。
更烦的是,昨天刘茂盛找来,说他儿子闹出人命了。让他儿子负责,娶了他妹妹。
结果晚上儿子回家,那没事儿人一样的态度,把他气的心口儿疼。
他知道儿子在外面不老实,喜欢招惹大姑娘小媳妇,却没想到儿子真的会闹出人命。
这年头可是有强奸罪,罪名还不轻。
如果不把这事儿压下来,儿子公社委员会主任的职位不保不说,有可能还得吃牢饭。
可儿子说了那是两厢情愿的事儿,怨不得他。他只是一时糊涂,做了不该做的事。
并告诉他,刘家不敢闹,那刘冬梅别看长得漂亮,但那胆子比兔子还小。
他这心里才稍微放宽心。
今早一到大队办公室,便碰见陈荷花上蹿下跳来告状。
这一天天的就没有顺溜的时候。
不过,陈荷花举报的是苏梨……想到这,他眼神闪了闪。
“陈荷花,你要真有证据,就把话说明白。没有证据,信口雌黄可是要担责任的。”
陈荷花赶紧堆起笑脸:“书记,我能胡说吗?我可是亲眼瞧见的。
红烧肉,整整一大盆儿啊!还有鸡蛋、韭菜,还有蒜茄子呢。
我鼻子灵,那味儿香的嘞……直窜我的鼻子。”
李广宽皱了皱眉。
他最烦的就是这种大嘴巴上蹿下跳的搅屎棍了,搅得整个生产队都不安生.
可这事儿又不能不查,这年头牛棚的人吃的比群众还好,真传出去,那可不得了。
他转头看了看身边的李六:“去把知青院儿和牛棚的人叫来,就说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