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死按住,动弹不得。
刘树英推开柜门,眼睛瞬间红了。
整整一柜子衣裳,叠得齐齐整整,料子一块块码得好好的,崭新崭新的。
她下意识摸了下自己身上补丁摞补丁的衣服,心里又酸又涩。
再想到那次,自己好不容易给外甥攒的六尺布票,被李广宽硬生生送给了王寡妇,她胸口的火腾地一下子烧了起来。
下一刻,她抓起桌上的剪刀,猛地拎出柜子里的衣服料子,抱到院子里。
“咔嚓——咔嚓——”
剪刀一下一下落下去。
几下子,原本好好的衣服料子,就被剪成一地碎片。
王寡妇眼前一黑,差点晕死过去。
那可是她这些年省吃俭用攒下的家底啊!
院子外,围观的人越来越多。
大家盯着院子里飞舞的布片,眼神复杂。
再看看刘树英——灰扑扑的旧衣服,缝得七零八落。
一对比,没有一个人替王寡妇开口说话。
“姑,差不多了,走吧?”
刘树英的一个侄子见场面够热闹了,试着去拉刘树英。
刘树英却猛地甩开,胸口憋着的火死死压不下去。
不甘心!怎么能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