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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医生将郝峰抬上担架,触手之处轻得吓人,仿佛只剩下一把骨头。
在将他送上救护车的瞬间,她注意到他棉裤下的裤管,那条被打断的腿,此刻正以一种不自然的姿势弯曲着。
救护车呼啸着驶离农场,苏梨望着后视镜里越来越远的茅草屋,紧紧握住了拳头。
救护车很快到达了医院,担架车送进急救室,医生抓紧时间抢救,郝为民和苏梨在旁边紧张地等待。
“医生,怎么样?还有救吗?”
郝为民焦急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