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
现在各做各的饭,连柴火都分得清清楚楚,她的那堆柴火眼看着就要见底。
“怎么会这么冷......”于婷望着窗外厚厚的积雪,鼻子一酸。
在京都时,她何曾为这些事发过愁?家里的煤总是堆得满满的,冬天屋里暖得像春天。
可现在,她连最基本的取暖都成了问题。
粮票和钱丢了,剩下的粮食不知道能不能撑到年底。
最要命的是柴火——她原以为准备的够多了,谁知西北的冬天这么难熬,这才入冬没多久,柴火就所剩无几。
想起前几天收到的家信,爷爷奶奶在信里嘱咐她要“学会吃苦”,说“现在家里不比以前”。
可这样的苦,她真的不想吃啊!
她一个于家的大小姐,怎么就到了如此地步?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于婷用力眨了眨眼,把泪水逼了回去。
等雪化了,先要上山打些柴。就算再难,也不能再看其他知青的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