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起伏,哑着嗓子,万分不情愿地说了句:“……成。”
苏梨略微缓和了下神色:“立个字据,写清楚是自愿赔偿刘媛媛同志的精神损失和名誉损失。然后,你们可以去仓房领人。不过……”
她语气转冷,“人领回去,管好了。要是再敢来红星大队生事,或者在外头乱说一个字,就不是三百块钱能了结的了。”
老太太连连点头,哆嗦着手从怀里掏出一个旧手绢包,一层层打开。
里面是厚厚票子,她数钱的手都在抖,像是每递出去一张,心就被剜掉一块。
最终,三百块钱,连同余老头按了手印的简单字据,交到了苏梨手里。
老太太仿佛瞬间老了十岁,被余霞和她老头搀扶着,踉踉跄跄地走了,去领她那不成器的儿子。
苏梨关上门,将那一沓带着油腻的票子递给刘媛媛:
“拿着,这是你该得的。不长点记性,他们不知道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