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傅景南站在她旁边,目光也看着那个方向:
“能吐的都吐。”
苏梨想了想,点点头。
也是,落到军区手里,嘴再硬也得开口。
县城招待所是个二层小楼,灰砖灰瓦,不起眼得很,夹在一排民房中间,门口连个招牌都没有。
等苏梨下车的时候,房间早就安顿好了。
那些歹徒也被安置在安全的地方,据说是后院一排单独的房子,有专人看守。
“会不会出什么问题?”苏梨有些担心地问。
傅景南扫了她一眼:“不会。我们的人里三层外三层守着。”
苏梨:“……”
行吧。
可是事情却偏偏不跟人想的那样简单,半夜,那个女人却被人投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