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他以为自己听错了。
李医生低头看了看化验单,又抬头看他,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平静:“病人是A型血,您是O型血。从医学角度来说,O型血的父母,不可能生出A型血的孩子。”
走廊里死一般的寂静。
李医生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苏团长,您的爱女之心,我们都知道。
您对继女这么上心,连……”他咳了一声,“连这样的话都能编出来,确实让人佩服。”
他这话说得很委婉,但意思谁都听得懂。
苏团长为了给继女输血,连“我是她亲爹”这种话都编得出来。这不是真爱是什么?
李医生想看一下苏梨的反应,那丫头没哭鼻子吧?他也是住在军区大院的,苏梨那丫头也是他看着长大的。
现在应该放心了,她那姐姐李沫,不是他爸的亲女儿。
苏团长也是,怎么非要把关系弄得这么乱呢!
苏景和站在原地,脑子里嗡嗡的。
O型血和A型血?
不可能生出A型血的孩子?
他的脸色从青灰变成了惨白,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猛地转过身,看向李小莲。
李小莲的脸色,比他还要白。
她整个人瘫在椅子上,手绢掉在地上,嘴唇抖得跟筛糠似的,眼睛瞪得老大,像是见了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