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一一握手。
王先生目光越过他们,落在苏梨身上,上下打量了一遍,带着几分好奇
“这就是苏梨同志吧?”
苏梨规规矩矩地鞠了一躬:“王先生好。”
王先生摆摆手,示意她坐。
他的目光落在她手里那个小包袱上,有些好奇,但没有问。
苏梨坐下来,犹豫了一下,把包袱放在桌上,解开系着的结。红绸布掀开,露出里面那棵老山参。
会议室里安静了一瞬。
那棵参静静地躺在红绸布上,参体饱满圆润,参须完整,细细密密地伸展开来,一根都没有断。
整棵参散发着淡淡的药香,不浓,却沁人心脾。
王先生的目光定住了。
他见过不少好参,战争年代在东北,老乡们送过,部队缴获过,建国后下面的人也送过。
可像这品相的,他还真是头一回见。
这参少说也得有上千年,须子完整得跟画上去似的,参体上的疙瘩一个个鼓着,像是攒了一千年的精气神。
他抬起头,看向苏梨,目光里有惊讶,也有几分复杂。
“小苏同志,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