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他。
一套三进的四合院,一套临街的门面房,别说三百,三千都买不下来。
可他又不能撒谎说给了更多,万一这丫头有证据呢?
苏梨看着他那副欲言又止、憋得脸通红的样子,脸上忍不住露出一丝讽刺的笑意。
“刘厂长大概是贵人多忘事,”苏梨见他不开口,替他开了口,声音清清亮亮的,院子里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我替你来说说。你寄去了三百块钱,想要媛媛姐手里的房契和地契。但媛媛姐没收这钱,邮局给你退回来了吧?”
院子里一片寂静。
三百块钱,想买人家两套房子?
不是一套,是两套,听说另一套还是门面房!
老太太第一个回过神来,嘴里“啧啧”了两声,摇了摇头,看刘炳来的眼神像看一个陌生人。
年轻媳妇忍不住了,小声嘀咕了一句:“天呀,三百块钱就想买人家房子?就是亲闺女,也不能这么欺负呀!
三百块,连个厕所都买不到。”
刘炳来的脸瞬间涨的通红,甚至不敢看周围那些人的脸,只觉得无数道目光像针一样扎在他身上,扎得他浑身难受。
恨不得地上有条缝能钻进去。
今天这脸,丢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