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住了她的手。
他的手心温热而干燥,握着她的手搁在被子上,拇指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蹭过她的手背。
月光从窗纸透进来,薄薄地铺在两个人中间。
晞宁侧过头,借着那一点微弱的光看他。
他闭着眼,呼吸平稳,像是已经睡着了。
可他握着她的手没有松。
她想起那棵死去的梅树。
想起他说“因为你去看过它”。
不是“朕想种”,是“因为你”。
这宫里人人都说皇上宠她是给富察家面子,可富察家不需要一棵梅树。
那是种给她的。
只是给她的。
她轻轻闭上了眼睛。
翌日一早,晞宁醒来时身边已经空了。
枕边放着一支白玉珠花,和那支簪子是同一块玉料雕的,花瓣薄得透光,像是窗外的月光凝成了玉。
云烟进来时看见那支珠花,眼睛都亮了:“皇上又给娘娘留东西了!”
晞宁没有接话。
她将珠花簪在发间,与那支白玉簪配在一处。
铜镜里的人依旧苍白,只是鬓边那两朵半开的白梅,衬得眉眼间多了几分说不清的柔和。
承乾宫这边岁月静好,翊坤宫那边却炸开了锅。
周宁海添油加醋地把借兰花被挡的事说了一遍。
华妃刚拿起的茶盏又搁下了,瓷器碰在木案上,发出一声闷响。
“赵安一个奴才,也敢挡本宫的人?”
颂芝连忙替她换了盏热茶,小心劝道:
“娘娘息怒。
那赵安是养心殿出来的,打狗还得看主人……”
华妃端起茶盏,没有接话。
她当然知道赵安是养心殿出来的。
皇上把自己得用的人派去承乾宫,是什么意思,她比谁都清楚。
“算了,”
她将茶盏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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