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我挑的是白梅。”
说到这里,他突然顿了一下,嘴角微微弯起一个弧度。
“不过——也不知道是谁,在倚梅园里先说了喜欢白梅,转脸又说红梅也挺好看的。”
晞宁的脸腾地红了。
她想起那夜,自己靠在他胸口,语无伦次地说“臣妾也不是不喜欢红梅”的模样,恨不得把头埋进地缝里。
“我……我那是……”她咬了咬唇,声音越来越小,“怕你为难……”
雍正低下头,看着她红透的耳根,笑意更浓了。
“为难什么?你喜欢什么,我就种什么。”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几分逗弄,
“不过既然你自己也说了红梅也挺好看的——那倚梅园的红梅,留几株?”
晞宁抬起脸瞪了他一眼,可那一眼软绵绵的,半点威慑力都没有。
她把脸埋进他胸口,闷声说:“……随你。”
雍正笑出声来,胸腔微微震动。
晞宁感觉到那震动从耳朵一直传到心里,酥酥麻麻的。
她把脸埋得更深了,耳朵红得快要滴血。
“那就留三株。”他收紧了手臂,下巴抵在她发顶,
“种在园子角落里,就当——给你提个醒。
下回可别说什么‘也不是不喜欢’了。”
晞宁在他胸口轻轻捶了一下,没吭声。
可那嘴角,却忍不住地弯了起来。
慎刑司的审讯持续了七天。
怡亲王亲自坐镇,粘杆处高无庸从旁协助。
掌事宫女剪秋被带上来时,神色平静,像是早就料到有这一日。
用刑时牙关紧咬,一个字都不肯吐,几乎昏死过去,又被冷水泼醒,始终没有开口。
怡亲王看着她,沉默了许久,让人停了刑。
“拖下去。换个有用的上来。”
大太监江福海被带上来时,腿已经软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