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告诉她,是珍贵妃的意思。”
苏培盛抬起头,看了雍正一眼,又迅速低下头去。
“奴才明白。”
殿中重新安静下来。
雍正望着窗外漆黑的雨夜,很久没有说话。
消息传到翊坤宫时,华妃正发着高热。
颂芝急得团团转,太医来了一拨又一拨,她却始终昏昏沉沉的。
颂芝来传旨时,她正醒着。
听完旨意,她靠在床上,沉默了很久。
“贵妃。”她轻轻念了一声,忽然笑了。
她靠在榻上,看着帐顶,忽然觉得有些累。
争了这么多年,恨了这么多年,到头来这道旨意上写的却是另一个女人的意思。
珍贵妃。
她没有见过珍贵妃生气的样子,没有听过珍贵妃说过一句重话。
那个病恹恹的女人只是安安静静地坐在承乾宫里,可满宫上下都在帮她
——皇上帮她,怡亲王帮她,如今连这道旨意都要借着她的名义来下。
她忽然想起那对赤金梅花簪。
她让颂芝送去承乾宫,什么也没说。
珍贵妃收下了,什么也没问。
她们之间从来不是朋友,但好像也从来不是敌人。
“颂芝。”
“奴婢在。”
“替本宫把那道旨意供起来。”
颂芝一愣:“娘娘——”
“去吧。”
颂芝不敢再问,捧着圣旨退了出去。
华贵妃闭上眼睛,高热烧得她浑身发烫。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枕头是湿的。
这场病来得猛,去得也慢。
华贵妃在翊坤宫躺了大半个月,太医换了好几拨,药喝了一碗又一碗。
颂芝日夜守在床边,眼圈熬得通红。
颂芝端了药进来,她接过来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