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来九五,他自己也一度以为,储位在手,再无变数。
可到头来呢?
盛宠是枷锁,独爱是牢笼。
捧得越高,越经不起半点差错;
寄予越重,一旦落差便摔得粉身碎骨。
如今再看天幕里那个刚出生就被捧到极致的孩儿,胤礽心底只剩一片冰凉的自嘲与怅然。
又是这般开局,又是这般独宠,爱新觉罗家似乎永远逃不开这个轮回。
旁人看他是看前车之鉴,是看一场早已写好结局的悲剧。
而他自己,只觉得兔死狐悲,满心酸涩难言。
他缓缓垂下眼帘,掩去眼底的落寞、悲凉与自嘲。
他把头埋得更低,不愿再对上任何一道探究、同情、唏嘘的目光。
御座上的康熙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周身气压骤然变冷。
指尖摩挲朝珠的动作猛地顿住,指节绷得泛白,眼底翻涌着浓烈的不悦与隐怒。
这五个字,像一根尖锐的刺,直直扎进他心底最忌讳之处。
瞬间就让他想起自家皇阿玛顺治,当年独宠董鄂妃,偏爱幼子,一句偏心之言险些动摇国本;
再看眼前废太子胤礽,也是自己太过溺爱、太过偏重,捧得太高;
终究恃宠而骄,屡生事端,走到如今废黜的地步。
而今异位面的胤禛,又当众喊出“朕之第一子”;
又是这般孤注一掷的偏爱,全然忘了帝王制衡之道、皇家公允之理。
在他眼里,这不是慈父情深,是重蹈覆辙,是爱新觉罗家改不掉的通病。
望着下头垂首黯然的胤礽,再想想天幕里那个注定被极致偏爱的婴孩。
康熙心头烦躁又悔意翻涌,脸色冷得像覆了一层寒霜。
另一重时空的紫禁城内,顺治帝独坐殿中,望着天幕画面,反倒生出几分莫名的共鸣,摇头轻叹:
“罢了,父子天性,偏爱本是人情,只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