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孩子。
永曜看看温柔的清梧,又看看满眼期盼的宜修,小声开口问:
“那我的亲额娘呢?”
不等清梧开口,宜修连忙柔声安抚他,语气特别认真郑重:
“你的亲额娘永远都是你的额娘,这份血脉亲情永远都不会变。
改玉牒只是名义上的过继,我绝不会阻拦你祭拜生母、思念生母。
你生父要是想见你,也随时都可以见。”
谁知话音刚落,永曜却轻轻摇了摇头,小脸上满是认真:
“永曜不要阿玛,永曜只要额娘。”
宜修眼底的光芒一下子黯淡了几分,心里微微一涩。
紧接着,永曜抬起头,澄澈的眸子里带着与他年纪不符的成熟和执拗:
“玛麽,你可以把我额娘从王府玉牒上抹去吗?
额娘说,她不喜欢王府,不想留在那里,她想死后葬在城外的山上。
永曜不懂太多规矩,但额娘想要的,永曜都想帮她做到。”
宜修心里猛地一震,立刻转头看向身边的清梧,眼睛里全是恳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