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今晚共餐,想说清楚的。
结果呢?
一件事都没有着落,他喝的酒,每一杯都很难受。
苦的他心里仿佛在滴血。
但他又仔细一想,她为什么不来找自己?为什么不来质问自己?
为什么,不来骂一骂他?
花星落的平淡,让谢谨言很抓心挠肝。
偏偏他就是个倔强的性子,宁可自己闷着,也不会亲自出面。
谢砚青愣住了,看着谢谨言的反应,深深刻入他的脑海,让他有那么一瞬间的恐慌。
对啊。
星落这两天太反常了,明明都要离开侯府,去庄子。
怎么一点也不紧张着急?
反而,还让祖母还回话,拒绝他相送。
他本来也想这件事了,只是今晚喝了点酒酿,忘记了。
经过谢谨言一提起,他整个人仿佛坠入冰窟,无法自拔。
看他们两个发呆,谢清绝也不由得想起她那副带着一点伤痕的脸庞。
那是他留下的痕迹。
是她欺负,伤害星阑的罪证。
也是他对她的惩罚。
他清楚的记得半年多前的一天,他闯进她的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