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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那个斯德哥尔摩患者、脑残时翼拿他当父亲般尊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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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溯一脚踹开了闻钧办公室的大门。
“放肆,时溯!”
时溯没管在一旁无能叫嚣的时翼,而是盯着闻钧。
闻钧坐在老板椅上,戴着一副金丝眼镜,仅看外表,不像是这群疯狂科学家的头子,活脱脱一个斯文败类。
他一抬手,制止了时翼的继续输出。
“时溯,乖乖回去。如果你对今天的安排不满意,或者对乔立槿不满意,我可以适当给你一些假期,或者再给你安排一个新的管理员。
你刚刚搞出的动静,我都可以帮你压下去。”
时溯闻言,在心中冷嗤一声,并未回答。
装。
继续装。
死到临头了,还在放大话。
她不信闻钧没收到乔立槿已死的消息。
或者说,这个男人,还有什么其他手段。
时溯警惕地扫过这间办公室,但只看到了站在一旁,一脸蠢样的时翼。
“我姑且问一句,若我说我想走,你待如何?”时溯冷冷道。
“不如何。”闻钧推了下自己的眼镜,
“你是我们零柒实验室的重要资产,在我心目中和时翼一个等级,我不会放你离开的。”
“是嘛,交涉失败,看来我也只能杀了你了。”
时溯话音落下,举起了从刚刚保安队长手里薅来的枪。
她近战更强,但毕竟没找到趁手的武器,如今这个枪,也只能凑合用了。
“你敢!”
时翼怒目圆睁,从闻钧的背后跳了出来,徒手接下了她的子弹。
“怎么,你爹没给你这个好大儿准备武器?”
时溯朝着闻钧射击,一边朝着时翼开嘲讽,也没指望这一下能杀死闻钧,她只想牵制一下时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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