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让阿兰再送一壶来吗?空间站的咖啡豆储备还算充足,不必担心供给问题。”
“抱歉,是我失态了,不必如此麻烦了。”砂金低头看着面前的空杯,嘴角扬起一个好看的弧度,“再喝下去,我怕自己的嘴会抖——您知道的,像我这种靠嘴皮子吃饭的人,嘴抖了可不太体面。”
“所以,艾丝妲站长——”砂金拖长了尾音,语气里的热络恰到好处,却不至于冒犯,“您能不能跟我说说这位秦随安先生是个什么样的人?您跟他的关系十分要好,而我连他喜欢喝什么都不知道。这个劣势,对一场谈话来说……怎么说呢,就像是拿着盲牌上赌桌,刺激是刺激,但我不想死得太难看。”
艾丝妲歪了歪头,这个动作让她看起来不像一个管理着整座空间站的站长,倒像个被同学请教问题的优等生。
作为公司的一份子,于公于私,她其实都希望秦随安加入公司,那么为这场谈话推波助澜也是理所应当的了。
于是,她认真地想了一会儿。
“嗯……怎么说呢,一个很奇怪的人。”
“嗯……怎么说呢,一个很奇怪的人。”
这话说了跟没说一样。
但砂金只是眨了眨眼,笑容不变:“这可真是信息密度极高的回答,我感觉自己一下子就被填满了。”
“砂金先生真是幽默风趣,但这个问题,我却是难以回答。”艾丝妲伸出一根手指,语气不疾不徐,像是在给新来的研究员讲解一个有趣的天体现象,“如果你问我阮梅女士是什么样的人,我会告诉你,她是天才俱乐部成员,生物领域的天才,不喜欢社交。
如果你问我黑塔女士,我会告诉你,她是天才俱乐部成员,空间站的主人,极度不喜欢社交。
但秦随安这个人嘛……”
她顿了顿,组织语言的样子让砂金想起拉帝奥教授在准备批评自己学生时的神态——不是找不到词汇,而是在选择一个最精确的表达。
“他就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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