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先设立紧急关怀基金。名字要温暖一点。布鲁克林重建与家庭援助基金?”
“太长。”
“布鲁克林家庭希望基金?”
媒体副幕僚长点头。
“这个能用。希望这个词很好。希望值不了多少钱,又听起来很善良。”
几个人笑了一下。
笑声很轻,很快收住。
办公室主任把遥控器拿起来,关掉办公室里的电视。
“我们讨论点实际问题。”
史密森翻到下一页。
“死亡赔偿不能按媒体喊的走。他们现在说什么二十岁儿子剩下五十年工资要赔给父母。这个口子一开,后面没法收。”
灾害赔偿委员会代表说。
“可法律上确实可以计算未来收入损失。”
史密森看了他一眼。
“未来收入要基于可证明收入。兼职,临时工,现金结算,黑工,外包合同,这些怎么算?”
“他们自己连税都没交清楚,现在要我们按五十年正式工资赔?穷人就是恬不知耻,狮子大开口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政府的财政有多么的困难?”
公共安全专员靠在椅背上。
“那个被拿出来立典型的二十岁男孩,资料查到了吗?”
助理立刻翻文件。
“乔纳森·凯尔,二十岁。仓库外包搭景工,按天结算。高中毕业,没有大学记录。六个月前有轻微毒品持有记录,已经撤销起诉。母亲单亲,申请了低收入住房补助。”
史密森摊手。
“看。媒体会说他还有五十年人生。现实里,他这种工作强度,这种生活方式,能不能活到四十岁都不好说,赔十年都算赔多了,再说他是兼职。兼职没有正式员工赔偿标准。她怎么敢申请如此天价的赔偿?”
灾害赔偿委员会代表有些迟疑。
“可他死在事故里。”
史密森语气放缓,像在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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