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会有过多的尊重,
妻子的定位是地位稍微低一等的合作者。
几乎所有人都是这样的,但是胤禛偏偏却说不出菩萨奴的不对。
在弘时心里无所不能,无所不知的阿玛,此刻却格外沉默,
“菩萨奴,这个问题,阿玛回答不了你。”
“那谁能回答呢?”
胤禛轻轻呼出一口气,摸摸菩萨奴的脸,“你自己,菩萨奴,这个答案你自己才能回答。”
“阿玛有自己的答案,但是和你的不一样。阿玛本来应该将大家都认同的答案告诉你,因为那个是标准。”
弘时皱眉,“标准?那儿子的是错误作答吗?”
弘时隐隐察觉到标准答案,但是他并不太喜欢,也不太开心。
“不,这个问题没有正确答案,标准无法衡量对错。”
胤禛思绪万千,在他沉默的时候他的内心纠结过,告诉菩萨奴将‘妻子’当做臣子又何妨呢?
最后胤禛还是放弃了,
“这个答案,阿玛想让菩萨奴自己去寻找。阿玛答应你,可以等你悄悄问了富察氏她答应了之后再下旨。”
胤禛温和冲着菩萨奴笑,阳光斜斜的照在养心殿的地板上,将父子俩拢在光里。
都说集思广益,弘时选择去问其他人,
‘妻子’是什么?
胤禛看着菩萨奴带着疑问离开,这一次无法判断对错。
他只是,像一位沉默的守护者,
手里捧着晶莹无垢的最后一捧雪,
捧着清澈见底的最后一汪泉。
“额娘,什么是妻子?”
“嫡额娘,什么是妻子?”
“二伯,什么是妻子?”
“十四叔,什么是妻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