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东西。”
说到最后，唐清清有些欲言又止。
“汲取一些东西？”秦岚看向一旁的老人，其身上的死亡丝线的确是在不断输送着什么。
唐清清的声音隐隐有些颤抖：
“是的……”
“被我绑定的目标，死亡之后，会化作守护灵。”
这番话，是真给秦岚惊到了。
“守护灵？类似召唤生物？”秦岚惊诧，这才反应过来，为什么唐清清刚刚看起来有些说不出口。
她应该是无法接受亲人的离去，一边用【生亦何欢】为奶奶续命，一边用【死亦何苦】进行挽留。
如果她奶奶遭遇意外，也能以守护灵的形式留在她的身边。
“是的，我知道这样有悖人伦，但是……但是我真的接受不了……”
从与秦岚见面开始，唐清清的表现一直称得上冷静，
但现在却有些控制不住情绪，声音止不住地颤抖：
“小的时候，我的父母像扔垃圾一样将我扔在这里，我甚至连他们的脸都记不清……”
“如果不是奶奶把我带大，我早就死在贫民区的某个角落了。”
“我记忆里所有称得上美好的部分，都有奶奶的参与。”
“我无法想象她离开之后的世界……”
秦岚闻言不语，也能理解唐清清的这种心态。
人嘛，总会是有些不理智的执念。
“如果她的病能治好，我还是建议别用【死亦何苦】去绑定她。”秦岚叹了口气，委婉提醒，
“天赋的本质是对诅咒力量的运用，所谓的守护灵，只是某种特殊类型的诅咒而已。”
闻言，唐清清有些错愕。
她从未听说过这种理论，一时间无从判断真假。
“我知道，关于你实际上的天赋效果，你应该还藏了一些没有告诉我。”
秦岚平静开口，而唐清清的眼神也略有些躲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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