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得更为清楚，脸色也越发阴沉。
太熟悉了。
明明李怨只是个普普通通的少年模样，浑身上下没有一丝出彩的地方，
但是他就那么静静地坐在那里，就让人挪不开视线。
但矛盾的是，挪不开视线的同时，又不敢去看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充斥着让人胆颤心惊的气息，仿佛只要对视一眼就能让人陷入疯狂。
“真不知道作者为什么要给一个注定会领盒饭的反派加这么长的描写，弄那么高的逼格……”
秦岚撇撇嘴，“说到底不就是一个问题少年吗？”
“在我们拆那，这种青春期问题少年的数量比冰红茶的销量都高。”
对面的李怨嘴角勾了勾，虽然是平视，但是眼神却带着些居高临下的味道。
就像是站在蚁窝前的人，俯视着可以一脚踩死的蚂蚁。
“你说话还挺有趣的……从你身上，我读不到恐惧。”
“你不知道我可以随手捏死你吗？”
李怨开口了，声音青涩稚嫩，却透着一股子邪性。
那是对生命毫无敬畏，纯粹漠视的邪性。
秦岚“呃”了一声，挠了挠鼻子：
“我知道啊，因为刚刚其实我已经试过了……不止一次。”
除了秦岚以外，没有人知道这句“已经试过了”是什么意思。
李怨笑了，眼神像是一把钩子，想要将秦岚的大脑从颅骨里剜出来一般：
“我不明白……你们两个明明已经可以离开这里了，为什么非要来找我呢？”
话音刚落，旁边的薛川已经急不可耐地上前一步，
同时取出了一管全新的芥末：
“废什么话，等哥们给你也尝尝什么叫火烧大鸟——”
看他那架势，好像正准备上去直接拽掉李怨的裤子。
秦岚抬手将薛川拦住。
随后看向李怨，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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