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外侧,轻手轻脚地走到门边,把门拉开了一条缝。
门外站着的是范思晨,另一个奶娘。
范思晨比谢南枝早进府两个月,生得白白净净的,五官端正。
但是那双吊梢眼特别醒目,一脸的刻薄相。
“小少爷今天吃了几次?”范思晨问。
“卯时中一次,辰时末一次,每次吃左边多些,右边少些。中间醒了一回,哭了两声又睡过去了,大概是做了梦。”
谢南枝一边说一边把小少爷换下来的口水巾叠好放在了床头。
“行,我知道了,你去吧。”范思晨在床边的绣墩上坐下来,眼睛一直没离开过小少爷。
谢南枝拿起自己的外衫披上,轻手轻脚地走出了东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