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说过,红糖是给病人暖身的。这狗官拿我娘教的纹路做刑具,我宰了他!”
陈默按住她的手腕,柴刀的刀柄轻轻碰了碰她怀里的药方,定身桩扎得稳:“你看那市正的袖口。”小丫头顺着看过去,市正的藏青袖口磨得发白,露出里面洗得发灰的里衣,领口还补着个歪歪扭扭的“周”字补丁——是他娘缝的,和阿桑送的草叶布上的针脚一模一样。“他不是天生的恶人,是被天庭洗了脑,忘了自己是谁。”陈默的声音沉得像古井,他蹲下来,指尖碰了碰小丫头袖口那个被抹掉的草叶纹,灰色的道韵顺着指尖渗进去,把“罪”字的符文一点点剥掉,露出底下清晰的草叶纹,“你看,烟火刻在骨头上,天规抹不掉。”
阿土早看那市正不顺眼了,他虽然不识字,但陈默给他取名字那天,周伯用烧火棍在地上写了个“土”字,说“这是你的根,记一辈子”。现在他看见小丫头被欺负,锈刀往青石板上狠狠一砍,“咔嚓”一声,青石板裂开一道缝,他顺着缝用锈刀刻了个大大的“市”字,刀刃蹭在石板上,溅起一串火星,字刻得极深,连地缝里都渗着凡骨道根的温度。“老子当年在青云宗山下,周伯给的糖糕,从来没要过资粮券!你这龟孙子拿尺子砸娃的手,你对得起你娘?”
铁生也动了,龙骨巨锤往资粮售卖点的柜台上一砸,“轰隆”一声,柜台塌了半边,里面堆的资粮券像雪花一样飞出来,冷冰冰的,没有半点温度。“老子打铁换粮食,从来都是一手交钱一手交货!这破券子,擦屁股都嫌硬!”铁生骂得唾沫星子飞溅,锤柄上的“凡”字烫得发红。
“你们……你们敢扰乱天市!”市正气得脸都歪了,验钞尺往地上一摔,身后冲出来几个穿灰衣的“市吏”,手里拿着铁链子,要抓人。明心没动手,只是蹲下来,从怀里掏出个破瓦罐,罐里装着半罐清水,他把瓦罐放在地上,用佛珠蘸了点水,在青石板上写了个“暖”字——不是天庭改过的“天暖”,是慧明师父教他的“凡暖”,字里行间带着佛光的暖意。小蝶也蹲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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