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拿着一串看不出材质的、磨得光滑的念珠。
“坐吧。”老人指了指旁边另一个同样粗糙的石墩,“你的脚,需要处理一下。”
刘衍没有立刻坐下,他打量着老人,和这个简陋的院子。平房的窗户透出光,可以看到里面陈设极其简单,只有一张木板床,一张旧桌,一把椅子,桌上放着一盏煤油灯(这就是光源),几本书,和一个粗陶杯子。
“请问……您是?”刘衍的声音因为缺水而沙哑干涩。
“一个暂时借住在这里的闲人。”老人淡淡地回答,没有自我介绍的意思,“你叫我‘老陈’就行。有人让你来找我,对吧?”
“是……一个陌生人,在市场那边的工棚附近告诉我的。”刘衍没有隐瞒,如实说道。
老人点点头,似乎并不意外:“‘守夜人’的消息,总是灵通的。看来,你的‘痕迹’,确实太重了。”
又是“守夜人”和“痕迹”。刘衍忍不住问:“‘守夜人’是什么?‘痕迹’又是什么?”
老人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起身,走进房子。不一会儿,他端出一个粗瓷碗,里面是冒着热气的清水,还有一小碟粗盐。“先喝点水,把脚处理一下。”
刘衍接过碗,温热的感觉透过粗瓷传到冰冷的手心。他小口喝着,温润的液体滑过干裂的喉咙,带来一丝久违的生机。然后,他依言坐下,解开脚上已经脏污不堪的绷带,露出肿胀青紫、触目惊心的脚踝。
老人蹲下身,就着昏暗的光线看了看,又用手指轻轻按压了几个部位,手法精准,让刘衍疼得倒吸凉气。“骨头没事,但经络伤得不轻,瘀血很重。好在处理及时,不然这条腿怕要落下病根。”他一边说,一边从那碟粗盐里捏了一点,用清水化开,开始用一种特殊的手法,蘸着盐水,为刘衍清洗、按摩脚踝。动作很轻,很稳,带着一种奇异的韵律感,虽然依旧疼痛,但似乎有一种淤塞的东西正在被疏通。
“守夜人,”老人一边处理伤口,一边缓缓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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