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思其‘坏法乱纪’之罪,配合有司核查当年江夏王旧案卷宗。无朕旨意,不得踏出太尉府半步!” “是!”老太监心中一凛。 这一招虽然打不到太尉的根基,但借着“构陷江夏王、破坏法治”这个具体的把柄禁足太尉,既占了大义名分,又狠狠戳中了太尉当年的痛处,让他有苦说不出。
只是……老太监心中仍有一丝疑惑。皇帝平日里为了保全大局,对太尉一直是能忍则忍,甚至暗中布局也是为了保护朔西郡王全身而退。可为什么偏偏在这个皇兄生死攸关、最需要低调隐忍的时刻,陛下却突然选择拿出把柄,主动去得罪和反击太尉呢? 帝心,真是难测!
“高伴伴,还有何事?” 老太监回过神来,连忙回道:“还有一桩蹊跷事。崔丞相家的嫡女崔清月,离家出走了!留书说是厌倦了长安的脂粉气,她不愿做深宫里的金丝雀,而是想去追寻那些‘上马击狂胡,下马草军书’的侠儒名流,去见识真正的江湖与天下!” “上马击狂胡,下马草军书?”新皇李治原本漫不经心的神色骤然一凝,眼底浮现出一抹深深的忌惮与审视,“崔敦礼这老狐狸,究竟在盘算什么?” 他指尖轻轻敲击着案上的密奏,眉头紧锁,心中的不安愈发强烈:“朕原本想纳清月为后,借崔家的势来分化长孙无忌的关陇集团,从而摆脱太尉的掣肘。可清月早不出走,晚不出走,偏偏在朕刚刚敲打太尉、准备对她下手的关键时刻走了……难道崔敦礼已经看透了朕想要拉拢外戚、瓦解他们集团的真实意图?他这是在用女儿的‘任性出走’,来断绝朕分化他们势力的念头!” 李治眼中闪过一丝寒芒,语气变得格外凝重:“传令下去,让不良人不仅要盯紧朔西郡王,也要暗中留意崔清月的去向。朕倒要看看,这老狐狸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是!老奴这就去办!”老太监连忙躬身退去。 新皇李治望着窗外呼啸的风雪,喃喃自语:“看来,这盘棋局里,想浑水摸鱼的人,还不少啊……”
……
太尉府,书房。 屋内光线有些昏暗,空气仿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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