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秦邦翰也解下了自己的水袋,把它交给了秦良玉。
“阿姐,以后别总是打人后脑。你看姐夫一下就晕了,从小到大我被你打了多少次了,好在我骨骼惊奇,否则要被你打傻了”。说完他戴上了明军将领的铁面具,让人看不出真假。
“带宣抚使大人和夫人撤!”
秦邦翰的声音透过面具传出,变得沉闷而遥远。
他扛起营中那杆残破的“马”字大纛,转身冲入风沙之中。
“哥!等等我!”
秦良玉看着两个兄弟的背影,看着那杆渐渐远去的大旗。她想哭,想喊,可喉咙里像是塞满了滚烫的沙子。
她张大了嘴,发出无声的嘶吼。
两行清泪,终于在这一刻,冲破了干涸的眼眶,滚落在那件猩红的战袍上,瞬间蒸发不见。
帐外,战鼓声骤然响起。
那是秦邦屏和秦邦翰,带着三千残兵,向着数万后金大军,发起了最后的冲锋。
但见白杆兵已经在秦邦屏的带领下向后金大阵发起决死冲风,马字军旗所指,白杆兵如疯了一般冲阵上前。浙军千总大喊“白杆兄弟且去,我戚家军紧随其后!今日血战到底!”
浙兵千总王如龙率两百残部当先。他们的鸟铳早就打满了铅弹,只持狼筅、镗钯、藤牌、腰刀,以十二人鸳鸯阵滚下山坡。
后金步甲迎面涌来,三层重甲,如铁墙推移。
"扎!"
王如龙厉喝。前排藤牌手蹲身,以盾抵盾,硬生生接住后金冲撞;后排狼筅手将三丈长的带枝竹杆斜插入地,枝桠如荆棘丛生,卡住后金兵的下盘与长刀。
这是戚继光平倭时的老法子:以长制短,以慢打快。
一名白甲巴牙喇挥刀猛劈,狼筅枝桠缠住刀身,镗钯手趁机从侧翼钩颈一拖,血喷如泉。另一名后金兵低头钻过狼筅,却被藤牌手以盾面猛拍面门,腰刀手跟上一刺,直透甲隙。
鸳鸯阵在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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