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明军战马的铁甲上,叮当作响,却连漆皮都刮不掉。而明军的火铳——那到底是什么火铳?八十步,一百步,铅弹仍在收割生命,威力极大,射程又远。
"退!后退!"察哈泰嘶吼着,却发现自己的声音被淹没在连绵的铳声中。
巴图尔比他反应更快。这个科尔沁蒙古人早在第一排枪响时就勒马转向,他太熟悉这种声音了——是火铳,只是他不知道为何这支明军的火铳能打那么远。他趴在马背上狂奔,听到身后铳声仍在继续,然后是明军上马的声音。
他们要追击了?
巴图尔不敢回头,只是拼命抽打坐骑。跑出百余步,铳声停了。他惊魂未定地勒马回望,看到那队明军果然上了马,却没有追来,而是继续沿着河套缓缓移动,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雪地上,横七竖八躺着十具尸体,八匹死马。察哈泰拖着受伤的腿,正在扶起另一名幸存者。巴图尔数了数——十五人出猎,五人归来,其中两个是蒙古人,三个是满洲人。三个满洲人里,还有一个是被马尸压住、摔断了胳膊的。
"百户……"巴图尔声音发颤,"他们……他们不追?"
察哈泰没有回答。他望着那队明军重骑远去的背影,看着他们再次下马,在另一处河湾结成圆阵,继续巡弋。那些铁甲骑兵的动作从容得像是在演习,装填、瞄准、射击,每一个步骤都带着令人窒息的韵律感。
"他们不是不敢马战……"察哈泰喃喃自语,突然觉得辽东的风雪冷得刺骨,"他们是……根本不想和我们马战。"
同一时刻,奋武军大军以东十里。
正红旗梅勒额真恩格德尔接到了第三支溃退哨骑的禀报。他面前跪着三个浑身是血的马甲,其中一个话都说不清,反复念叨着"圆阵""火铳""。
"三十人结圆阵,下马用火铳?"恩格德尔眉头紧锁,"明军重骑自弃马力?"
"是……是的,大人。"幸存的小队长磕头如捣蒜,"他们不下马时,我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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