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翻滚中扭成诡异的角度。无主的战马继续狂奔,撞入两侧的同伴——由于河岸限制,骑兵无法向两侧散开,只能硬撞上去,阵型愈发混乱。
“第三排——放!”
三段击的最后一轮。此时骑兵已冲至八十步,火铳更加密集。一名镶白旗牛录额真正高举战刀,三发铅弹同时击中他的坐骑。战马轰然倒地,将他向前甩出,他在地上翻滚,还未站起,便被后续骑兵的马蹄踏中后背,脊椎断裂,口中涌出带着内脏碎块的鲜血。
三段击,前三段射击极快,但射完士兵就会陷入装填的真空期。而骑兵仍在冲锋。
六十步,镶白旗骑兵终于进入射程。白甲兵们在马背上拉开强弓,重箭呼啸而出。
“举盾!”
重盾兵将塔盾狠狠砸入冻土,身体前倾,形成一道钢铁壁垒。箭雨落下,“咚咚”声不绝于耳,大部分被盾牌弹开。但后排的火铳手正在站立射击,布面甲没有铁护臂,面甲也无法覆盖全身。重箭从甲叶缝隙中钻入,射穿胳膊、大腿、咽喉。
一名火铳手正要后退装填,一箭正中他的右肩,箭头从后背穿出,他惨叫着丢下火铳。另一人被射中面门,箭矢从眼眶贯入,后脑穿出,当场毙命。更有多人被射中大腿动脉,鲜血如喷泉般涌出。
这一波箭雨,让左翼火铳手倒下了四十余人,阵型出现缺口。
“长枪——上前!”
狗子双目赤红。两百名长枪兵从盾兵身后涌出,枪杆杵地,枪头斜指前方,左翼变成了一只钢铁刺猬。
下一秒,骑兵撞了上来。
那是钢铁与血肉的撞击。
第一排战马撞入枪林,长枪刺穿马胸,鲜血如瀑布般喷涌,但战马巨大的冲击力直接将长枪兵撞飞。一名枪兵被马身正面撞上,整个人向后飞出数丈,撞入后排同伴怀中,两人同时口喷鲜血,肋骨尽断。另一名枪兵死死握住枪杆,长枪贯穿马身,但战马倒下的惯性将他压倒,数百斤重量砸在胸口,内脏破裂,眼球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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