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由东宫人手出手。
同一时辰,东宫书房烛火通明。萧景煜将信纸扔进烛火,看着纸张燃成灰烬,面色冷沉。从前对自己俯首帖耳的沈清鸢接连坏了柳氏的谋划,已然失去利用价值,毁掉她的名声,迎娶听话温顺的沈轻柔,是稳固沈家助力最稳妥的法子。
他朝外沉声吩咐侍卫,备好迷药,挑选四名亲信提前潜伏平宁侯府。
摄政王府内,暗卫把东宫动向尽数禀报萧聿辞。男人指尖轻叩案面,眼底寒意漫起,前世海棠宴酿成的悲剧,他绝不会再让它重演,当即下令暗卫潜伏侯府周遭,紧盯东宫爪牙,坐等对方动手时当场擒获。
夜色渐深,城郊乡间小路沾着入夜的露水,春桃揣好银两,借着月色一路打听,终于寻到张嬷嬷栖身的破茅屋。
低矮的屋子四处漏风,炕上铺着薄薄一层干草,年过半百的张嬷嬷正就着微光搓着麻绳度日,看见一身丫鬟装束的春桃登门,起初满心戒备,只当是柳氏又派人来刁难。
待春桃讲明来意,递上银子,转述沈清鸢想要替亡故主母翻查旧案的心思,张嬷嬷攥着沉甸甸的银锭,枯瘦的手不停发抖,积攒多年的委屈一下子涌了上来,浑浊的眼眶瞬间淌下泪水。
当年她亲眼目睹柳氏暗中在主母安胎药里掺入伤身药材,转头就被安上偷窃首饰的罪名,无端赶出相府,在贫瘠农庄苦熬这些年,日日盼着能有机会替已故主子讨一个公道。如今嫡小姐有心查案,还许诺事成之后为她置办小院、安稳养老,张嬷嬷没有半点迟疑,当即点头应下,把当年藏起来的半张药渣凭据细心收好,只等候沈清鸢传唤。
办妥事情,春桃不敢在外久留,趁着天色未亮匆匆折返相府。
回到汀兰院时,沈清鸢还坐在窗边翻看生母遗留的嫁妆册子。听见脚步声,她抬眼看向风尘仆仆的春桃。
“小姐,一切顺利,张嬷嬷已经应允作证,物证也妥善保管了。”
沈清鸢淡淡颔首,指尖轻轻抚过泛黄的纸页。生母一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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