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或是未曾提及的亲友?”
春桃仔细回想半晌,轻轻摇头:“回小姐,老夫人从前提过,主母家世清白,父母皆是教书文士,无权贵亲友、无隐秘过往,一生平淡安稳,唯独身子孱弱,早早病逝。”
一切记录,皆是平平无奇。
可这枚玉佩,绝不可能平凡。
沈清鸢指尖攥着墨玉吊坠,心底悄然升起一丝新的疑惑。
母亲的死,明面上是柳氏长年暗害所致,证据确凿、铁证如山。
可会不会……柳氏,也只是台前棋子?
她盘踞相府十几年,疯狂侵吞生母嫁妆、处心积虑暗害主母、不惜勾结东宫,手段狠绝、布局长远,早已超出一个普通庶母的野心格局。
若无人在背后牵引,柳氏怎敢步步涉险、铤而走险?
过往所有注意力,全都放在柳氏与萧景煜的明面算计上,如今回头细想,太多细节,处处透着诡异。
就在这时,院外值守暗卫悄然入内,低声禀报。
“大小姐,属下今夜巡查城外,发现一桩异事。流放队伍昨日启程押送柳氏去往边疆,行至城郊山路,遭遇不明黑衣人截扰,虽未劫人,却刻意冲撞队伍、扰乱行踪,疑似有人刻意暗中试探。”
沈清鸢眸光骤然一凝。
柳氏已判流放,一无所有、再无威胁,谁会在此时冒险出手、暗中异动?
若是救人,为何不直接劫走?
若是杀人灭口,又为何只扰行踪、不做决断?
唯一的可能——
有人怕柳氏在路上熬不住,死得太早。
怕她死了,所有深埋的旧秘,便彻底永无天日。
沈清鸢眼底温柔尽数褪去,恢复惯有的清冷锐利。
原来风波从没有真正结束。
她斩断的,只是浮出水面的枝叶。
真正盘根错节、藏在最深处的根,至今未露分毫。
“继续盯着流放队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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