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着头吸溜,吸一口,歇一下。
伙计在桌子间穿来穿去,把花生米搁在老头桌上,说了一句“当心烫哦”,老头头都没抬。
掌柜的在柜台后面拨算盘珠子,噼里啪啦的。
抬头看了一眼门口——两个穿黑呢大衣的缩着脖子站在台阶上抽烟,鞋底碾着雪沫子。
掌柜的收回目光,继续拨算盘,嘴里嘟囔了一句“这种天还出来,作死哦”。
门口一个把烟头弹到街面上,缩了缩脖子,把手插进袖筒里。
“这鬼天气。”
另一个没接话,把大衣领子又竖了竖。
天灰蒙蒙的,飘着细雪,落在地上就化了。
二楼包间。
窗台上搁着一盆文竹,叶子黄了半边。
张勇坐在靠窗的位置,手里捏着一根没点的烟。
陈文礼坐在旁边,面前搁着一包烟,烟盒底下压着一把勃朗宁。
周志诚坐在对面,面前的茶喝了一半。
伙计端着一壶新茶上来,搁在桌上,带上门出去了。
楼下,穿灰长衫的喊了一声:“伙计,加水!”
伙计拎着茶壶跑过来,揭开壶盖,滚水冲进去。
穿青布长衫的问:“你说月底,月底到底哪天?”
“二十五、六吧。”
“能定吗?”
“定不了。现在这行情,谁说得准。”
张勇把烟点上,吸了一口。
“老周,上次跟你提的那个事,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周志诚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张处长,我还没想好。”
“还没想好?”张勇吐了口烟,“你从那边过来也有些日子了。该看的也看了,该想的也该想明白了。你还在等什么?”
周志诚没接话。
戴毡帽的老头吃完了面,把碗一推:“结账。”
伙计跑过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3页 / 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