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处死死塞了塞,然后从阴影里迈了出去。
他低着头,缩着肩膀,脚步拖沓。
手电筒的光柱瞬间打在他脸上,刺得他本能地眯起眼睛。
“站住!”
提着手电的巡捕厉喝了一声,光柱从他脸上移到胸口。
最后死死钉在他怀里微微鼓起的那块位置。
“大半夜的,你在这儿干什么?”
“抓药……”老陈的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鼻音,“家里人生病了,烧得厉害。”
“抓药?”
巡捕冷笑了一声,皮靴踩在水坑里,一步步逼近。
“哪家药铺大半夜开门?你当我是傻子?”
“回春堂。”
老陈从怀里掏出油纸包,双手举到胸前,手指微微发抖。
“您看,药在这儿。我跑了好几家药店都关了门,就回春堂还开着……”
巡捕一把夺过药包,粗暴地扯开油纸,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
中药的苦味混着雨水散发出来。
“你住哪儿?”
巡捕的目光像刀子一样上下刮着他。
“就前面,这条巷子。”
老陈指了指黑漆漆的巷尾,声音发颤。
“雨下得太大,天又黑,我走得急,没顾上锁门……”
“没锁门?”巡捕的语气陡然拔高,眼神里透着狐疑,“你大半夜不锁门出去抓药?”
“长官,真的是走得急!”
老陈低下头,肩膀垮了下来,声音里带着哭腔。
“我弟弟烧得说胡话,我怕他出事……”
巡捕没有立刻说话。
他盯着老陈看了足足十几秒,突然伸出手。
一把攥住了老陈的右手腕,将他的手翻了过来。
手电筒的光打在老陈的手上。
老陈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常年握枪、握匕首,虎口和食指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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