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说着,他停下手,在身前做了个祷告。
“愿主抚平你的疼痛。”
一旁的老赵头忍不住凑过来,语气关切:
“姑娘,这伤看着是被重物踩的,不像逃难摔的。你跟叔说实话,到底咋弄的?”
叶静姝心头一紧,故作慌乱地低声回:
“被路边碎铁片刮的,跑的时候没注意,慌慌张张的就划上了。”
“嘶——”
叶静姝配合地抽气,身子微微蜷缩,疼得眉头紧锁。
这一次的痛感是真实的。
淤青处的胀痛顺着小腿蔓延开来。
“疼不必强忍,可以出声。”
马神父声音低沉温和,中文磕绊却清晰。
指尖轻轻避开淤青最重的地方。
“看着是被踩伤的,还有点骨裂,没伤到要害。
但得好好养着,不能乱走动。”
他包扎动作干脆利落,松紧适度。
叶静姝顺势试探着问:“神父,您好像对伤处很熟悉,以前常给人处理伤口吗?”
马神父淡淡应道:“在教堂时,常帮逃难的百姓处理些小伤、跌打损伤,久而久之就熟练了。”
“这地方看着简陋,倒是能遮风挡雨。”
叶静姝扫过屋内,轻声感慨。
一旁的老赵头接话:“那是马神父心善,两个月前收拾了这间废弃善堂,专门收留我们这些走投无路的流民。
谁来都开门,有粥给粥,有床给床,真是个好人。”
张老太在一旁嘟囔:“好是好,就是太心软,啥人都收,也不怕惹祸上身。”
马神父闻言,只轻声道:“人心都是肉长的,谁都有难的时候。”
王婶抱着孩子凑到老赵头身边,压低声音嘀咕:
“那丫头进门就瞅门窗,哪像慌慌张张的逃难人?
我看她眼神沉得很,不像善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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