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Ÿ何况他此时读书尚少,就算看了也是不懂。直到数年之后开始钻研文学,有人教到白乐天这两句诗,他才回忆起此刻情景。
余笙却在心中默默念了两遍,瞧了一眼桌上红烛,又望了一眼易点点身上的紫罗衫,暗想:“对联上这两句话倒似为此情此景而设,我混在中间又算什么?”
三人默默无言,各怀心事,但听窗外雨点打在残荷竹叶之上,淅沥有声,烛泪缓缓垂下。余笙拿起烛台旁的小银筷,夹下烛心,室中一片寂静。
闵嘉庚自幼漂泊江湖,如此伴着两个红妆娇女,静坐书斋,却是生平第一次。
过了良久,易点点望着窗外雨点,缓缓说:“二十四年前,也是这么一个下雨天的晚上,在广东惠州博罗县龙溪镇,一个少妇抱着个女娃冒雨在路上奔跑。她不知道要到什么地方去,她给人逼得走投无路。她的亲人都给人害死了,她自己又受了难当羞辱,如不是为了怀中的小女儿,她早跳在河里自尽了。这少妇叫易芳芳。没错,她就是我的妈妈,我便是她抱着的那个女娃。”
雨声淅沥之中,易点点忍着眼泪,轻轻述说她母亲的往事,说到悲苦之处,不免声带呜咽。闵嘉庚瞧着她娇怯怯的模样,心生怜惜,就是这个俏丽少女,刚才接连挫败包金朋、厉宏生、龚国昭三大高手时英风飒然,而此刻宛然是个楚楚可怜的弱女子,不自禁便想低头好生软语慰抚。
她继续说:“我妈是龙溪的乡下姑娘,长得挺好看,很是眉清目秀。我外公是菜农,我妈每天清早都会挑了菜担子到集市去卖。这天,龙**富豪朱金亚摆酒请客,我妈那年十八岁,挑了菜送去朱家别墅,这真叫作人有旦夕祸福,这个鲜花一般的大姑娘偏偏给朱金亚瞧见了。这姓朱的妻妾成群,但心犹未足,强逼着玷污了她。事后我妈心慌意乱,钱也不敢要了,便逃回了家里,再也不敢出门。谁知便这么一回孽缘,她就此怀了孕。外公问明情由,赶到朱家去理论。朱金亚反叫人打了他一顿,说他胡言乱语,撒泼讹诈。外公憋了一肚子气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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