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金壶上镶嵌的宝石顿时跌落了八九块,他将宝石取在手中,火把照耀下瞧得分明,右手连扬,宝石一颗颗飞出,八颗宝石打中了五名警卫,宝石虽小,闵嘉庚的手劲却大,打中头脸眼目,疼痛非常。这么一来,警卫便不敢太过逼近。
闵嘉庚透了口长气,伸手一探岳青的鼻息,幸喜尚有呼吸,只听她低声呻吟一声,脸颊上却甚冰冷,眼见离住所已不在远,挥鞭连催,驰到一条岔路。住所在东,他却将车驱着向西,转过一个弯,回身抱起岳青,给司机解了穴,命他驾车向西向西直驰,警卫追了下去。
闵嘉庚待众人走远,这才从屋顶回宅,刚越过围墙,只听余笙说:“大哥,你回来了!有人追你吗?”闵嘉庚说:“青姐中了剧毒,快给瞧瞧!”他抱着岳青,抢先进厅。
余笙见岳青脸上灰扑扑的全无血色,再捏了捏她手指,见陷下之后不再弹起,轻轻摇了摇头,问道:“中的什么毒?”闵嘉庚从怀中取出金壶,说道:“参汤里下的毒。这是盛参汤的壶。”余笙揭开壶盖,嗅了几下,说道:“好厉害!是鹤顶红。”闵嘉庚问:“能不能救?”余笙不答,探了探岳青心跳,说道:“若不是大富大贵人家,也不能有这般珍贵金壶。”闵嘉庚恨恨说:“正是。下毒的是原内阁副理的夫人、现内政部长的母亲。”余笙说:“了不起!我们这一行中,竟出了如此富贵人物。”
闵嘉庚见她不动声色,似乎岳青中毒虽深,尚有可救,心下稍宽。余笙翻开岳青的眼皮瞧了瞧,突然低声啊的一声。闵嘉庚忙问:“怎么样?”余笙说:“参汤中除了鹤顶红,还有番木鳖。”闵嘉庚不敢问“还有救没有”,却问:“怎生救法?”
余笙皱眉说:“两样毒药夹攻,便得大费手脚。”返身入室,从药箱中取出两颗白色药丸,给岳青服下,说道:“须找个清静密室,用金针刺她十三处穴道,解药从穴道中送入,若能马上施针,定可解救。只二十四小时内不得移动她身子。”
闵嘉庚说:“不少人知道这所别墅,恒大府警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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