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碰到封皮的那一刻,指尖都在发抖。
那是一本黑色封皮的日记本,边角有些磨损,看得出来被翻过很多次。封面上没有名字,只在右下角用铅笔写了两个很小的字——砚。
是沈砚的字。
她认得。
当年他给她写过无数次便签,写过情书,写过婚期的倒计时。这个砚字,他总喜欢写得方方正正,最后那一点总是顿一下,像是怕用力太猛会划破纸。
就像他这个人一样,总是小心翼翼的。
谢谢你。温知夏的声音有些哽咽。
没事,老板娘摆了摆手,既然是你的,就拿回去吧,放在我这里也没用。那小伙子要是知道你能看到,肯定也希望你能拿着。
温知夏抱着那本日记本,走出小卖部,站在雨里,站了很久。
雨水打湿了她的裤脚,她却浑然不觉。
她终于还是走到了那栋老楼下,抬头望顶楼的窗户。窗户是关着的,窗帘拉着,像是从未有人住过的样子。
可温知夏知道。
三年。
一千多个日日夜夜。
他就在那扇窗户后面,看着她,守着她。
她找了个屋檐下,打开了那本日记本。
**第一页,日期是三年前的九月十七日。
也就是他跟她说分手的第二天。
2022年9月17日晴
今天搬出来了。
东西不多,一个行李箱就装完了。
知夏昨天哭了很久,眼睛肿得像核桃。我不敢看她,怕一看就会心软,就会想告诉她真相。
我不能。
医生说我的病进展得很快,最多还有三五年。
我不能耽误她。
她值得更好的人生,值得一个健康的丈夫,可爱的孩子,值得一个完整的家。
而我给不了。
租了顶楼的房子,站在窗边能看到她家阳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