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立鼓掌了整整十分钟,迈尔斯在台上哭了,J.K.西蒙斯站在旁边。
他说剧组在红毯上被记者围了十分钟,问了无数关于导演的问题。
刘佳听着,目光落在窗外的海上。
地中海的蓝让他想起大堡礁,想起一年前的自己站在海曼岛的沙滩上,手里拿着相机,镜头里是一个穿粉色连衣裙的女孩。
一年后,他坐在去戛纳的车上,听别人告诉他,他的电影在全世界最顶级的电影节上掀起了风暴。
“刘,”梅尔忽然放慢了语速,“你在听吗?”
“在听。”
“你在想什么?”
“在想一年前的今天我在干嘛。”
“在干嘛?”
“在写《爆裂鼓手》的第一稿。”
梅尔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笑了:“那你这效率还挺高的。一年前写稿子,一年后进戛纳。别人一辈子都做不到的事,你一年干完了。”
刘佳没有接话,车子拐进一条小路,戛纳的城市轮廓在前方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