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太贪心,这条宝鱼便是最大的收获了。”
沈修寒叹了口气,果断收竿。
转头看向地上银背鱼,略一思忖,并未将其塞进鱼篓。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麻显阳既已布下眼线。
自己这么大喇喇背着宝鱼招摇过市,怕是十死无生。
所以,宝鱼不能带进城!
沈修寒心念微动,计上心来。
他拢了冰洞边的碎浮冰,尽数收集到冰面上,将银背鱼严严实实地包在碎冰碴之中。
接着又鞠起几捧刺骨的湖水,一遍遍泼在上面。
湖水迅速凝结。
不过片刻功夫,银背鱼便被冻成了一只巨大的冰坨子。
接着,沈修寒小心将其藏进茂密的芦苇荡深处。
盖上积雪,完美融入雪色,任谁也看不出里头是何物。
做完这些,他目光一动。
视网膜上,代表着宝鱼的淡金色光点,依然静静闪烁。
“定位还在,那就不怕丢了。”沈修寒放松下来。
把三条新钓的银纹鱼塞进破竹篓,抓起断竿,迎着风雪大步朝长云县城的方向赶去。
…
长云县,内城。
城墙巍峨,青砖上覆着一层厚厚的雪。
城门洞开,人流往来。
挑担的货郎,挎篮的妇人,也有腰悬刀剑的武人行色匆匆。
“糖葫芦,诶,糖葫芦喽…”
“香茶!来喝香茶嘞!两文一壶的香茶…”
“包咂、刚出锅的包咂!热气腾腾的包咂…”
沈修寒踏进内城门,不紧不慢地走着,没走几步,他忽地向左侧茶馆瞥了一眼。
靠窗处,两个身穿金龙帮褐袍的汉子相对而坐。
一个偏瘦,颧骨高耸。
另一个虎背熊腰,大冷天竟敞着衣襟。
两人状似闲聊饮茗,但沈修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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