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这你便不晓得了吧?昨晚他在西市的娼馆里喝花酒,把自己灌得烂醉如泥,回家的路上竟一头栽进烂泥沟里,活活淹死了!”
“这,这不对吧,我听闻那马公子可是在南乡府城大派习武,喝了点酒,竟然做了涝死鬼?”
“嗐,谁又说得准呢。马家的人也不信,一大早便哭爹喊娘地抬着尸体去县衙击鼓报官了!”
“唉!”
旁边一位年长的食客叹了口气,摇头晃脑:
“这世道,当真是越来越不太平了。连通背武馆的高徒、马氏商号的公子,都能平白无故丢了性命…”
“谁说不是呢,这长云县内城眼下也不安稳喽…”
“行了行了,面来了,甭提这些晦气事,赶紧趁热吃面!”
“客官,您的面,慢用。”
沈修寒端着碗搁在桌上,面色和煦地点了点头,转身往后厨走去。
昨夜麻显阳的话,他自是记在了心里。
为防止马景行那张破嘴再惹出什么麻烦,便顺道去了趟西市,替马大公子永远闭上了嘴。
首尾处理得极干净,做成醉酒溺亡的假象,任凭仵作如何查验,也挑不出半点毛病。
摇了摇头,沈修寒将这个插曲抛诸脑后,继续干活。
在食肆里一直忙活到正午,他吃了一碗面当作午膳。
下午的闲暇时光,便留在后院陪着沈沫沫逗弄“咕咕、嘎嘎、鹅鹅”三只绒毛渐丰的青锥鸡雏。
待到申时,沈修寒收拢好行囊包裹,与母亲和小妹道了别。
推门走出独院,径直朝梅院走去。
刚走过两条街巷,便察觉出气氛不对。
街面上,肉眼可见多了一批身穿灰色号衣的通背武馆弟子。
这些人一个个面色铁青,眼神阴鸷,三五成群地在各处路口来回巡查盘问,搞得过往路人行色匆匆,敢怒不敢言。
沈修寒将背上的包袱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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