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屋内竟莫名其妙地湿了一地…
阎川表情顿时古怪起来。
沈修寒顺着他的视线一瞧,脸色顿时黑下来,指节捏得咔吧作响,嗓音沉下:
“想挨抽是吧?”
“嘿嘿,不敢…属下不敢!”
阎川缩了缩脖子,忙打起哈哈转移话题:
“大人,水域那边丁队的人带队暂守,咱们去中央竹楼吧,别让镇守大人等急了。”
“怕镇守等急了是假,着急吃酒才是真吧?”
沈修寒哼了一声,懒得跟这憨货多说什么。
迈步出门,离开了院子。
翠竹掩映,小径幽邃。
湖风从水波上吹来,掠过层层竹叶,发出浪潮般的沙沙声。
风中犹带着些许水汽,拂在面上教人神清气爽。
阎川落后半个身位,低声向沈修寒说着宴饮之事:
“巡使,主家这次手笔不小,一口气调来六七位精干巡卫,把先前各队缺的人都补上了。”
“而甲队空出来的巡使位子,主家也派了新人过来。”
甲队,原是鲁衙的地盘。
沈修寒眉梢微挑:
“什么来头?”
“听说是主家旁系的天才,是个叩开练骨关的好手,姓纪,唤元德。”
阎川语气透着几分敬畏。
沈修寒微微颔首。
这段时日,他要么在湖面上巡视,要么便闭门苦修。
所有心思都放在打熬正骨上,以求叩开练筋关,根本没关注过鲁衙之事。
想起那张狂、仅见过一次的大汉,随口问道:
“鲁衙如何了?”
“自是死无葬身之地…”
阎川摇头,啧啧感叹:
“巡使整日苦修,是没瞧见那厮最后的模样。他在岸边整整晒了七天七夜才断气,等镇守发话准咱们去收尸时,都没个人样了…”
阎川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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