择木,贤臣择主,你主昏聩,公之明珠暗投久。”
“我求贤若渴,愿与公共荣华,来我处,锦绣前程任君走,何必枯木守残秋?”
另一名头戴纶巾,武生扮相的戏子在原地踏着碎步,面露犹豫之色。
片刻后,他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重重一跺官靴,长袖甩动道:
“食君之禄,忠君之事,此言虽正,怎奈大厦将倾,独木难支!”
“公既以肝胆相照,我岂恋朽索垂危?”
“罢了!罢了!”
“今日弃他投你去,非是小人作祟,乃遇良君也!只愿与君共图霸业,展宏猷!”
“好!”
“唱得好!”
台下一阵叫好声,还有几个纨绔子弟吹起了口哨。
雅间里头也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带着几分豪迈:
“赏!”
沈修寒循声望去,便见那人立于窗前,一身蓝色锦袍,腰束白玉带,气度英挺华贵,正抓着一锭银子,朝窗外扔去。
此人不是别人,赫然是王玄阳。
跟随那青年进了门,茶香飘来,沈修寒看到雅间角落还侍立着一位样貌普通的中年妇人。
她一身灰布衣裙,发髻低挽,静静地站在那里,气血内敛不漏,呼吸绵长若有若无,连沈修寒进来也未多瞧一眼,仿佛一尊泥塑木雕。
‘暗劲圆满…王家好深厚的底蕴!’
沈修寒心底暗凛。
王家地位尊贵,家中那位镇东将军虽久不归来,但资粮、灵药估摸着没少往回寄。
明面上的镖局、武馆里就有五六位暗劲,更别提暗中的了。
起码眼前这位中年妇人,沈修寒就从未在长云县听过她的名号,显是王家藏在水下的底牌!
王玄阳回过头。
此人剑眉入鬓,手掌骨节分明,拳面隐见薄茧,一看便是经年累月打磨拳脚的痕迹,他面上做出豪爽姿态,大笑着迎上前来,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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