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安全：“班灵被借调出去了，你和我也都有事，只有他有时间，是我的失误。”
白歌：“你去和首长说吧。”
她快速打字：[非常抱歉，确实是我们的失误，对不起，我们会马上召回不在名单上的人，晚上在会签给你一个赔偿方案，你看行吗？]
还我三星五费！！！：[你不是你很安全本人吧。]
白歌不意外李知能看出差别，没有丝毫停滞地打字：[是的，我们有一个专门与您对接的小组，我是这个小组的心理分析专家。]
还我三星五费！！！：[那根据你的分析，你认为我会继续和你们合作吗？]
白歌：[我们深知这次失误打击了您对我们的信任，而信任的重建无法靠语言粉饰，我唯一能做的就是按照您期望的标准，拿出一套让您满意的补救方案。]
李知眉梢微动。
对面这位心理分析专家倒是专业。
还我三星五费！！！：[现在让不该留下的马上撤走，三个小时之内给我补救方案。]
她刚打完字，对面飞舟上层建筑里，陆陆续续出来了一些人。
她们和刚才与对号入座对峙的那群人截然不同。
或是病弱，或是老迈，还有些身有残疾。
她们低着头，互相搀扶着，一瘸一拐往外走。
甲板上的驻守者语气有些复杂：“三星五费同志，这些是登记在册要送来的65人，全员送达，我们就先离开了。”
船舱里，轻飘飘传来一句话：“我倒是要看看，她是要那些残废，还是要我们这些手脚健全的。”
李知没有说话。
只是炮筒向下。
——轰！
剧烈炸响，山体震动。
甲板上和山腰上，所有人都趴在了地上。
耳鸣中，只能听到李知不咸不淡的声音：“再不走，下一炮，就让你从手脚健全变得七零八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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