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足够谨慎，只要提前预判可能发生的危险，就会做出许多可能有用也可能没有用的准备，但分身对我而言，不过是多用一些道具和精力宝而已，试一试也不会有什么损失。”
蠕虫之脑：“你看起来与之前有些不同。”
蠕虫之脑：“你想要将这个秘密说出去，是吗？”
李知好奇地看着蠕虫之脑：“你为什么认为我会想要将这个秘密说出去，因为你观察到我非常在乎人类的存亡？”
蠕虫之脑：“不，因为任何一个族群中的任何一个存在，只要这个智慧生命拥有智慧，就无法接受自己，在明知可以拯救族群的前提下，依旧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族群灭亡。”
“这与道德无关，也与法则无关。”
“这是一种深刻的、无法剥夺的悲伤和压力。”
李知：“那你认为你现在让我保守的秘密，真的只有你察觉到了吗？启元监控天启大陆的一切，你认为它是现在不知道，还是未来都不会知道？”
蠕虫之脑的褶皱蠕动着。
它大概在思考。
几秒之后，蠕虫之脑道：“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一些线索，以此减轻你心中的压力。”
“但是我无法给你提供线索。”
“启元是我在天启大陆最不了解的存在。”
“它或许知道，或许不知，也或许知道但是为了不妨碍天启大陆各族的自由发展，而选择不告知天启大陆的各大种族。”
“那是启元的选择。”
“湮灭的存在，是我想看看，你的选择。”
“李知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