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得像在给什么东西判死刑。
明天,要去一趟亲子鉴定中心。
晚饭时文慧琳回来了,陈泽天笨手笨脚地跑上去帮她拿包、递拖鞋。
那股殷勤劲,陈昂从没享受过,他端着碗,看在眼里,却没有说话。
文慧琳似乎察觉到了异样,她在椅子上坐下,看着陈昂:“你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陈昂夹起一块排骨送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没什么,就是想到以后没了你们,有些惆怅。”
文慧琳眉角一跳,那一跳很轻,但陈昂看见了。
“这不是你自己选的吗?”她勉强稳住声音,“顾全大家,舍弃小家。”
“吃饭吧,菜凉了。”
陈昂没再说话,刚才那句话不是随便说的,是他故意放的饵,文慧琳露出的那一丝惊慌,他捕捉到了。
她怕什么?怕自己反悔不离婚?
既然你怕,那我就更不怕了。
有二十亿兜底,陈昂觉得很多人和事都将不再重要。
他也从来不是个好人,更不是一个道德圣人。
饭后文慧琳主动提出洗碗,七年婚姻,她进厨房的次数两只手数得过来。
陈昂很坦然的坐在沙发上,看着她的背影。
这个女人在自己最落魄的时候上了自己的床,也跟着自己过了七年普通日子。
虽然对她没有感情,但儿子却是他的一个寄托。
所以,他把两套房子都留给他们。
现在陈昂想的是另一件事,算计。
离婚协议是她拟的,条款很“公平”:房子归她和儿子,债务归自己。儿子归她,抚养费也归自己。
当时自己签得毫不犹豫,现在想来,每个字都像是量着自己的软肋写的。
那么七年前那夜,她是不是也在算计?
文慧琳的手机在厨房里响了。
她看了一眼来电,迅速按下静音,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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