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往沙发上一坐,一只手搭在沙发背上,姿态随意得像是在自己家。
陈卓透过眼前的一缕青烟,看到茶几上摆着两只红酒杯,一只空了,另一只还剩半杯残酒,杯沿上沾着口红印。
这刻,他想的是自己老哥说的,内耗自己是最没有意义,也最蠢的事。
“陈二少回来了,一起过来坐坐?”罗斌带着戏谑的笑意,一把拉过李雪的手臂,将她带到沙发上。随后冲陈卓努嘴。
见陈卓没理会,他弹了弹烟灰,下巴微微扬起,“老弟啊,我就是来你的房子看望一下老朋友,你别想歪。”
陈卓能从他眼睛里看到那一层掩饰不住的快意。
不过他还是没有动怒,而是转向李雪,“就这么迫不及待?冷静期就差几天,你就耐不住寂寞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淡,就像邻里间闲聊日常一样。
“陈卓,你说话可不可以不要那么难听。”李雪抬起头,眼圈微微泛红,但下巴昂得很高,“你说过的,谁不离谁死全家。既然过不下去了,我跟谁在一起是我的自由,跟你有什么关系。”
看着她欲盖弥彰的把睡裙领口拢了拢,脸上那层红晕也开始褪去。
陈卓将嘴角的烟头取下,笑了一声,“确实跟我没关系。我今天回来就是拿两件衣服。你们继续,不用管我。”
路过沙发时,陈卓瞥了一眼罗斌,脑子里浮现出刚才看过的台账。
裕达在四号矿区的入股比例是17%,每年按持股比例分得对应数量的瓷土原矿。
台账上记录的开采量和分配量,有几个月的数字和他在总公司看到的矿区总产量报表对不上。
那些没有入账的矿料去哪儿了,答案不言自明。
而且四号矿和七号矿只隔着一座山,孙成现在是鸿盛的人,鸿盛在七号矿有持股。
这中间的关联不需要太多想象力就能串起来。
如果吃里扒外的事查清,孙成跑不掉,鸿盛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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