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点头。
听是听进去了,懂没懂另说。
他已经想好了,先记下,回去再问满福。
接下来半个时辰,萧星越犯错犯得精准,每一次都踩在关键处。
药材处理,药性先后,入炉时间,甚至连搅药的方向,他都能刚好反着来。
李妙清气得脸色发红,最开始她还只是骂,后来骂不动了,只能一边抢救药材,一边把道理掰碎了讲:
“君药是主力,臣药是辅君药成势。
佐药压制偏性,使药引药力归经,火候不是看火大火小,是看药气。
你鼻子呢?你闻啊。”
萧星越低头闻了闻,一股苦味杀进鼻腔,他当场差点没背过气去。
李妙清这才得意一笑。
萧星越立刻老实。
片刻后,李妙清讲着讲着,忽然停住。
不对,太不对了,萧星越每次犯错,都不是瞎错,他像是在逼她把每一步为什么不能错,全说出来。
李妙清转头盯着他:
“你在套我话?”
萧星越叹了口气,顾左而言他:
“唉,若沈砚因此少活几年,都怪我太笨七公主医者仁心,不用为此内疚。”
李妙清眼前一黑:“你少来这套。”
萧星越低头看药方:
“可怜沈砚,刚当雅官,笔还没握热,以后若握不住笔……”
李妙清一把夺过药方:
“闭嘴,我讲,我讲还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