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预期的高度产生失望。
万青山从泳池里撑起身，坐到池边，小腿浸在水里轻轻晃荡。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柔柔。秦江叔叔当然是传奇，是我们东煌的骄傲。但那不一样。”
“秦江叔叔对我们来说，是高山仰止的前辈。而齐望学长是和我们差不多年纪，就在我们身边。看着他一点点积累，一点点突破，那份养成感……不对，应该说是见证感，是独一无二的。”
“你不觉得，能看着一颗新星在自己眼前冉冉升起，本身就是一件很幸福、很酷的事情吗？”
万青山拿起旁边躺椅上的平板电脑，调出俱乐部后台的数据和分析报告。
“那要是被拒绝了怎么办？”
“无所谓啊，学长接受了，我可以代表万氏集团就做他的投资人，被拒绝也不妨碍他的光芒。”
“有没有我齐望学长都会成为顶级培育家的，我只是想在他成长的路上留下属于我的痕迹！”
秦一柔看着好友脸上那混合着崇拜、憧憬和理性的光芒，一时有些失语。
也许，这就是遇到真正欣赏的人时所激发出的潜能。
她不理解，但是表示尊重。
“好吧好吧，说不过你。”秦一柔无奈地摊摊手，“祝你成功，未来的青山老板！”
万青山被她逗笑了，重新滑进泳池，激起一片水花。
“对了，”她想起什么，从水里冒出头，“今年世锦赛最后的八大师决赛是不是快开始了？”
“嗯，”秦一柔点点头，“还有三天。我爸已经和陈归伯伯前往在合众地区做适应性训练了。”
万青山双手合十，真诚地说：“那祝愿秦江叔叔能在合众旗开得胜，再创佳绩，拿下好名次！替我们东煌争光！”
......
齐望走到吧台边坐下，就着午后透窗而入的阳光，仔细翻阅起来。
合同条款清晰，核心内容跃入眼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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