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就好。本来暑假期间，你就该跟着我正式开展课题研究的。只是这个假期，我这边实在分身乏术，事情一件接一件，只好拖到现在了。”
齐望安静地听着。
这两个月，陈归老师先是飞赴丰缘参加米可利大师的培育研讨会，紧接着又转道帕底亚参与树果杂交种植的技术攻关。
回来没歇两天，又得陪同冠军秦江远赴世界锦标赛现场提供后勤支持。
赛事间隙还得抽空帮他修改那篇论文。
最后还得为庄崇川天王与科拿天王的交流赛维护参赛宝可梦的状态……
桩桩件件，都是耗费心力的大事。
陈归没有过多感慨，话锋一转，“你之前提交的那篇关于咖啡培育的论文，已经正式通过了NatUre的终审。预计在下一期，也就是9月11号，就会刊载发布。”
“先恭喜你了。”
“哎呀呀！”沈婆婆在一旁听得眉开眼笑。
“了不得啊小望崽！研究生这才刚开个头呢，就发上NatUre啦？这可比老婆子我带过的那些研究生娃娃强多啦！好些人熬到毕业都摸不着边呢！”
齐望连忙谦逊地摆手：“沈婆婆您过奖了。论文能顺利通过，多亏了陈归老师的悉心指导和青绿先生的名誉支持。”
“我原本的计划，是引导你沿着我的研究路径深入下去。”
“但经过这段时间的观察，尤其是那篇论文的核心，我发现你自己开辟的咖啡培育这条路径，潜力巨大，甚至可能比我预想的传统方向更具开创性和普适性前景。”
他从随身的公文包里取出一张质感特殊的卡片，卡片简洁，只印着“魔都大学培育系 701号实验室”的字样和一个复杂的磁条标识。
陈归将卡片递给齐望。
“强扭的瓜不甜，更可能扼杀灵性。所以，我决定调整方向。不再给你设定具体的研究框框。课题方向，由你自己探索和决定。项目申请、实验资金、设备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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