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锦安:......
......
齐望被君莎小姐的警车送回方律家时,檐下的风铃正被午前的微风吹得轻响。车轮碾过潮湿的鹅卵石小道,停在爬满藤蔓的院门外。
君莎小姐替他拉开车门。
“好好休息,齐望先生。”
“谢谢。”
他抱着宝可梦踏进院子,石板缝里钻出几丛新草,湿漉漉地反着光。
推开虚掩的屋门,客厅里静悄悄的,只有挂钟的滴答声。
可可放下书跳下沙发,赤脚跑过来,“齐望哥哥,你回来啦!”
“嗯。”
小家伙穿着宽松睡衣,领口歪在一边,身上带着晒过太阳的被子一样的味道。
“你方律哥哥和岑听姐姐呢?”
“他们去睡觉了。”可可小声说。
齐望低头看看自己,裤脚沾着焦黑的灰烬,袖口蹭着干涸的泥斑,棉袄被雨水浸透又半干,硬邦邦地贴着皮肤。
很狼狈,这个状态绝对不能直接睡觉!
“齐望哥哥需要热牛奶吗。”可可跟在他身后,像条小尾巴。
“不用,我洗好就睡。”
“嗯!”
关上客房的门,阳光从百叶窗照进来,灰尘在光里缓缓浮沉。
齐望脱掉脏污的棉袄、长裤、长袖,一件件丢进洗衣篮。
镜子里的人眼眶泛青,头发一缕缕贴在额前,脸颊和脖子上还沾着没擦净的灰痕。
真是够糟糕的。
齐望拧开花洒,热水哗地涌出来,蒸腾的白雾迅速爬满玻璃。
水温调得偏高,烫在皮肤上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齐望仰起头,让水流冲刷过脸颊、脖颈,顺着锁骨的凹陷淌下,漫过胸膛和腹肌,最后再流入腹中,朝脚下汇成浑浊的细流。
焦灰和泥污被冲散,露出底下泛红的皮肤。
肌肉因为长时间高强度状态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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