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断了。
獒教父停在几步之外,胸口剧烈起伏。它站在空荡荡的四楼,周围是裂开的墙壁、落满灰的家具、那些幽蓝火焰残留下的焦痕。
它没有哭。
犬类哭不出来。
但它朝着那扇已经看不见的门,把头低了下去。
额头贴着地面,尾巴垂在身后,整个身体缓缓伏下去,像它年轻时每一次趴在门边等小主人回家的姿势。
然后它没有再起来。
只是耳朵还立着,像在听。
听那道门会不会再开一次。
听,另一边,小主人是不是在叫着它的名字......
灵界。
魏长庚跌坐在紫色的草地上,伸出手,朝那扇已然关上的门,轻轻张开了五指。
“这次,我们不分开了。”
风从灵界深处吹过来,卷着细碎的紫光。
他不知道獒教父还能不能听见。但这一次,他决定一直伸着手,等下去。
等到一只老犬穿过雾气跑过来。
等到它终于闻到他的味道。
等到,一个迟到几十年的相拥。
......
君莎小姐轻声喊道:“獒教父?”
没有回应。
獒教父安静地伏在地上,像一堆被遗忘的旧毛毯,胸口已不再起伏。
齐望走上前,蹲下身,伸手探了探它的颈侧。
“它走了。”
林风抓了抓头发,声音低下来:“真撑到最后了啊……”
君莎的手电光垂向地板。“身体情况太糟了,能坚持到现在……确实是个奇迹。”
齐望没说话。
一只年迈失明的宝可梦,在这被幽灵系占据的洋馆里,究竟是怎样一年年守下来的?
也许每一天都在战斗,也许只是躲在角落,听着楼上窸窣的动静,然后一次又一次地、固执地试图把入侵者赶出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5页